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fāng )吃饭。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le )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yào )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mǎi )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hǎo )吃,明天还要去买。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qín )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lǐ )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gěi )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yuè )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yī )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从我(wǒ )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yǒu )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yù )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shā )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shì )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méi )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nǎ )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hěn )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xué )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diào )。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qiě )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zhǎo )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shí )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xià )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jiāng )大学。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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