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dào )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目(mù )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fèn )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有(yǒu )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cǐ )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yī )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men )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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