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zǒu )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zhī )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duàn )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shàng )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tàn ):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后来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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