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xiē )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学府。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wǎng )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rán )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tū )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zhí )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fàn ),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那人一拍(pāi )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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