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当霍祁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始(shǐ )终一片沉寂。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也(yě )是他打了电(diàn )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尽(jìn )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xià )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liǎng )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xiàn ),回给她一(yī )个让她安心(xīn )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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