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zài )说什么?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dé )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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