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zhōu ),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yǒu )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bà )爸妈妈?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rén )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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