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nóng )村去。
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部分(fèn )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shī )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men )也没有钥匙。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tíng )车,那小子就(jiù )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zhī )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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