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dì )坐在沙(shā )发里玩(wán )手机。
对此容(róng )隽并不会觉(jiào )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mā )是做什(shí )么工作(zuò )的啊?
乔唯一知道(dào )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shì )她不保(bǎo )持足够(gòu )的理智(zhì )闪快点(diǎn ),真是不知道会发(fā )生什么事。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nweiert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