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zǐ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shì )顾(gù )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想必你也(yě )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已(yǐ )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kě )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zhè )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wǒ )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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