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hái )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虽然两个(gè )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kǒu )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谁要你留下(xià )?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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