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zài )一起呢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nǐ )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zì )己。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nǐ ),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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