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dì )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de )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xǐng )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gè )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pǎo )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mǎi )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cháng )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hái )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de )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yǐn )藏人物,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jiā )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此(cǐ )人兴冲冲赶到,看见(jiàn )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ràng )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最后我说(shuō ):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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