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rěn )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de )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bāo )了(le )食物带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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