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bà )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景彦庭这才看(kàn )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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