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然而(ér )她话音(yīn )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hěn )一般的(de ),环境(jìng )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bà )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chū )这样的(de )要求。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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