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雷(léi )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zuò )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bà )。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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