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miǎo ),眼尾(wěi )上挑,与黑框(kuàng )眼镜对(duì )视,无(wú )声地看(kàn )着她,就是不说话。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迟砚抓住孟行悠(yōu )的手,微微使(shǐ )力按住(zhù ),她动(dòng )弹不得(dé )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脑子(zǐ )转得飞(fēi )快,折(shé )中了一(yī )下,说(shuō ):再说(shuō )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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