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yàn )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wò )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老夏马上(shàng )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shuō )话还挺押韵。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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