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rěn )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yòu )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wǒ )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lǐ )呢,你赶紧走。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nǐ )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只(zhī )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miàn )积的人还没出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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