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最后我说(shuō ):你是不(bú )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duō )好的车啊(ā ),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qū )动方式都(dōu )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然后我大(dà )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lái )吧。我掉(diào )了,以后(hòu )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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