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jiāng )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lǐ )拜(bài )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xiǎng )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gè )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一(yī )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tiān )安(ān )门边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有一段时间我(wǒ )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kě )以(yǐ )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de )感(gǎn )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zài )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第一次(cì )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chū )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hé )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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