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磕螺(luó )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zhì )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jiàn )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de )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jiā )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yī )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像文学,只(zhī )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rén )罢了。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dàn )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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