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chē )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mén )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shì ),众流氓觉得(dé )此(cǐ )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shàng )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dào )了游戏机中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zài )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shuō ):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liǎng )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zhè )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zhè )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qì )有问题,漏油严重。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shǐ )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tóu )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shǐ )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nán )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kāi )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shì )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sǐ )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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