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tiān )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xīn )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xǐ )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yī )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sàn )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去睡觉。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jiù )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kè )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mǎ )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chū )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duō ),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wèn )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suǒ )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shí )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zǒng )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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