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ér )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的(de )住处。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zhōng )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gāi )再去淮市试试?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rén )来准备的。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hé )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听了,轻轻(qīng )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zhēn )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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