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rén )如何如何(hé )出色。制(zhì )片一看见(jiàn )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qù ),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rán ),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le ),说:你(nǐ )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shí )么样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nweiert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