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xǐ )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me )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以(yǐ )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shàng )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不(bú )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nweiert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