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zhè )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shàng )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xīn )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de )人,而且凭借(jiè )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你们(men )帮我改个外型吧。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huán )路。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于(yú )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huǎn )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cóng )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jié )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men )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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