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yǒu )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shí )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zhè )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dà )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le )人。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书出了以后(hòu ),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shì )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xiě )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chū )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xià )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rén )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me )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zuò )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wǒ )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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